Chapter 13 晶格中的传播
之前全同玻色子的张量积的系数
∣p1,p2⟩=21(∣p1⟩⊗∣p2⟩+∣p2⟩⊗∣p2⟩)
问前面的系数是 1/2 还是 1/2
实际上这完全取决于怎么取归一化
⟨q1,q2∣p1,p2⟩=41(⟨q1∣p1⟩⟨q2∣p2⟩+⋯)=21[δp1,q1δp2,q2+δp1,q2δq1,p2]
这可以定义为张量积的归一化条件, 这个系数其实不重要, 只要你的归一化条件保持一致即可
对 Fermion 也是相同的
现在考虑的是一个无穷自由度系统: 晶格里的电子态
晶格: 就是把原子编号, 从 1 到 N , 这里取 N=1023
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看这个晶格里的一个自由电子
这实际上是氢分子离子的推广, 前者是一个两节点的晶格系统
重要的一点是: 晶格中的电子是很多的, 但是出于某种近似, 我们可以只看单粒子, 而不去看电子的相互作用
所以假设是: 电子可以出现在格点的每个位置, 并且这是一个唯一的状态
我们用 ∣n⟩ 来标记这个状态
这个假设显然是错的, 因为电子在每个晶格处也有能级, 但是这里不同能级之间的隧穿是很小的, 所以这里我们实际上是去看的某个给定的能级
下一个假设是: 这些状态构成正交的完备集
即态空间为 H=Span{∣n⟩,n=1,2,⋯,N} , 即这是一个有限维的问题
另一件事情是晶格之间的电子可以发生隧穿, 作为最简单的假设: 只有近邻格点间的电子可以隧穿, 并且隧穿幅为 −A
从而系统的 Hamiltonian 在上述基础态的表示
H=⋱⋱−A⋱E0−A−AE0−A−AE0⋱−A⋱⋱
这样任何状态有基础态展开
∣ψ⟩=n∑cn∣n⟩
在这组基下也可以写出 Schrodinger 方程
iℏ∂t∂cn=E0cn−A(cn+1+cn−1)
一个直觉是 cn 应该有一个相同的相因子, 实际上是在做 Fourier 变换
cn(t)=e−iEt/ℏ×?
一个猜解是
cn=c(xn)xn=nb
这里 b 是格距, 则上面的哈密顿实际上是某种空间导数
所以猜解是 cn 有某种平面波的形式
c(xn)=exp[−iEt/ℏ+ikxn]
代入方程
Ecn=E0cn−Acn×2cos(kb)
即, 可以发现能量关于时间的依赖消失了
E=E0−2Acos(kb)
得到了一个有波数 k 的东西, 这意味着找到了某种色散关系
叫这个波动解为
∣k⟩=∑exp(−iEt/ℏ+ikxn)∣n⟩
这个结果实际上就是 Bloch wave
我们期待这种 wave 应该对应某种粒子
Remark
上面的平面波解并不直接对应电子, 而是电子集体运动的一种模式
- 这是一个离散的平面波,
并且可以看到这个状态中, 电子出现在任意一个格点的概率是相同的, 但是运动模式是在相位中的, 因为相位正比于 x
- 由于 N 有限, k 的取值是离散的
- 相差 2nπ/b 的两个 k 是等价的
实际上独立的 k 的取值是一个有限大的区间 k∈(−π/b,π/b] — 第一布里渊区
- 色散关系 是一条余弦曲线
- 波粒二象性: Bloch wave 是一种准粒子
^bdf9b7
这要做的事情推广到高维是简单的, 对于立方晶格, 做傅立叶变换是简单的, 但是对于其他周期晶格, 做傅立叶变换就比较困难一点 (2.)
在这里做的和氢分子做的是一样: 将 N 个状态耦合在一起之后, 得到能级分裂, 然后得到一个非常稠密的能量分布
它们都挤在 E0−2A 到 E0+2A 的范围里, 这是一个能带的例子, 这个能带的宽度是极小的, 在能带里面状态分布很密集的时候, 可以看成连续的分布
这些故事就是导体半导体之类东西 (3./4.)
看这种准粒子的方法是去做长波极限 k→0
E=E0−2A+A(kb)2=(E0−2A)+p2/2meff
得到一个非相对论性的色散关系, 有有效质量 meff=2Ab2ℏ2
这实际上是把色散关系在底端展开
这种准粒子是电子在某种周期性势场中的集体效应 (集体不是多电子, 是单电子的多个状态干涉)
这个例子很直观: 玻璃为什么是透明的
光子在玻璃中不是自由的, 相互作用的结果是产生了一种准粒子, 这种准粒子和光子很像, 但是有一个有效质量
电子的例子和这个很像: 电子被束缚在晶格里面, 但是只要我们在晶格之间引入隧穿, 就可以找到一种解, 使得这种解看起来就像一个晶格中的自由电子一样
可以计算一下这个有效质量的大小, 作为直观认识
同样, 可以计算这种波动的群速度
vg=dkdE=2Absinkb
在 k→0 的极限下, 群速度正比于 k 和预想的一样
但是在非常大的 k 下, 比如 k=π/b 时, 有 vg=0
这件事情可以简单地推广到三维晶格
仍然可以找到一个 bloch 波动解
∣k⟩=∣k1,k2,k3⟩=n1,n2,n3∑exp(+ik⋅xn−iEt/ℏ)∣n1,n2,n3⟩
得到三维的色散关系
E=E0−2i=1∑3Aicos(kibi)
这里的隧穿同样只考虑了相邻格子的隧穿
在这种情况下, 再取长波极限 k→0 , 得到了某种色散关系, 但是不同的地方在于, 得到了一种方向依赖的质量
E=E0−i=1∑3Ai(biki)2
所以一般情况下, 我们并不能把这个色散关系写成一个三维粒子的色散关系 p2/2meff , 因为这不是对角的
而是应该写成张量
E=(2meffℏ2)ijkikk
这件事并不神奇, 因为一般的晶格并没有空间旋转对称性, 但在特殊的情形:
A1b12=A2b22=A3b32
我们就得到一个各向同性的色散关系
E=2meffp2
这种叫做宏观衍生 (emergent) 的旋转对称性
衍生的意思是: 这是一个在微观上本身没有对称性, 但在宏观, 低能的极限下
因为某种动力学的原因, 这种对称性又出现了
这和对称性自发破缺是反过来的
但是实际上: 前面提到的基本粒子, 相互作用的对称性, 是不是就是某种衍生的对称性, 所以基本粒子的定义是有歧义的
也许在更微观的模型中, 这些基本粒子实际上是一种准粒子
这也是对物理的考验: 能否通过多体的相互作用, 在更微观的尺度, 去解释现在基本粒子是不是某种准粒子
上面做的就是这件事情, 我们造出了一个有有效质量的粒子, 并且这种粒子的质量还可以是负的, 在长波极限下展开就可以
但是我们可以相信: 所有的物理的整体对称性都是衍生的
衍生意味着这些对称性是近似的: 在更高能更微观的理论里, 这些对称性是不存在的
一个例子是: 引力在高能时是需要量子化的, 这是时空的扰动, 既然包含了时空的扰动, 那这种理论就没有时空的平移对称性
另一种对称性叫规范对称性, 例如非引力中的能量平移不变性, 这些对称性是精确的, 因为它们是语言的冗余
这件事归根结底来自于物理是近似的
晶格缺陷
^2b1f33
意思是说仍然有前面的晶格系统, 但是有一个格点的能量被移动为了 E0+F , 不妨取第 0 个
即哈密顿量几乎是规则的, 除了第 n 个对角元变得不一样
假设缺陷并不改变相邻的隧穿幅 (这个假设一般是不对的, 但是不做的结果只是增加计算量)
H=⋱⋱−A⋱E0−A−AE0+F−A−AE0⋱−A⋱⋱
显然, 问题还是对角化这个哈密顿
作为物理课, 正确的做法是猜解: 只要捂住第 n 个矩阵元, 其他解都是没问题的
而被捂住的地方会导致: 空间背景不再是均匀的, 对 bloch wave 来说可以想象在这里会发生反射, 透射
所以正确的做法是引入两个方向的 bloch wave
绝大多数的方程是相同的
iℏ∂t∂cn=E0cn−A(cn+1+cn−1)n=0
在缺陷处
iℏ∂t∂cn=(E0+F)cn−A(cn+1+cn−1)n=0
所以引入的解为
cn={eikxn+βe−ikxnγeikxnn<0n>0
这不是对称性自发破缺, 因为现在找的不是基态
你坐在教室的某个位置不是空间平移对称性的自发破缺
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代入解, 则当 ∣n∣>1 时 , 上面的解是自动满足方程的
只需要检查 n=−1,0,1
代入的过程留做练习
总之这三个方程可以确定三个未知量 β,γ,c0
并且色散关系是不变的 E=E0−2Acoskb , 就可以定出
⎩⎨⎧β=F−2iAsin(kb)−Fγ=F−2iAsin(kb)−2iAsin(kb)
束缚态
可以想象的事情是缺陷的位置可能会导致一个束缚态 F<0
这时候实际上是得到了某种势阱 , 现在我们做的完全就是离散版本的求解势井
作为束缚态, 应该有 E<0
这里能量为负的意思是相对于无穷远的电子能量
即这个能量应该小于任何自由传播解的能量
这里就会看到能量小于能带底端, 会导致虚波数 k
做法是取 k 为纯虚数 k=iκ
可以继续猜解
cn={ce+κxnn<0c′e−κxnn>0
这里和前面不一样的地方来源于归一化要求不能有指数增加的成分
然后要做的事情仍然是代入方程
对 ∣n∣>1 , 有
E=E0−2Acoshκb
同样这里做的事情仍是一种解析延拓
我们得到了一种实的波数解, 然后我们让这个波数可以取复值
代入其他方程, 可以确定两个系数和 c0 , 结果是
{c=c′=c0F=−2Asinhκb
这里不一样的地方是: 波数是唯一确定的, 将这个波数代入色散关系, 得到束缚态的能量
E=E0−(2A)2+F2
这确实比能带的所有能量都低
即对应于稠密的能带下方的一个孤立的状态
不过实际上仔细想想也应该存在一个能带上方的状态
他也是哈密顿量的本征态
有意思的是得到了散射振幅可以改写为能量的函数
β=β(E)
如果要求 E 可以取复值, 那么可以发现, 束缚态的能量来自于 β(E) 的极点, 自由传播态的能量对应于 β(E) 的割线
这是一个非常一般的结果: 但凡你看到一个极点, 他就是极点, 但凡看到一个割线, 他就是割线
上面这种从散射振幅的解析性得到一些物理结果的方法叫 bootstrap
对于一般的物理系统: 满足幺正性, 局域性, 因果性
满足这些条件的散射过程的散射振幅都是解析函数, 除了一些零测的奇点
而散射幅能出现的奇点只有两种:
- 单极点 1/z
- 支点 z,logz 也即对应割线
在 β(E) 中可以直接寻找极点, 这会得到束缚态的能量, 同样也会有割线, 这会得到自由传播态的能量
背后的直觉是:
比如考虑质子对撞的散射实验, 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新粒子
在物理实现中, 发现一个新粒子并不是说我们得到了一个粒子, 这种新粒子一般都很快衰变了, 我们看到的总是衰变的产物
当我们在发现某些新粒子时, 实际上是去问: 在给定反应能量 E 的实验下, 产生衰变粒子的概率幅是多少, 即事件率
根据路径积分, 我们知道产生衰变粒子的幅由中间所有过程的幅贡献, 一般连续改变实验粒子的能动量时, 它不一定满足中间态粒子的质壳条件, 所以这种虚粒子会迅速衰变为产物粒子, 如果我们能调节实验粒子的能动量, 它恰好满足中间态粒子的质壳条件, 即一个在壳粒子.
在这种情况下, 在壳粒子会存在很长的时间, 路径积分中对时间积分会得到一个发散的结果(但不是真的发散, 因为中间态粒子还是会衰变)
于是在散射振幅的极点中的实部就是束缚态粒子的质量, 虚部是衰变率, 这和前面的 breit - wigner 近似很像
在物理中一个具有确定能量的粒子就像一个具有确定能量的束缚态
对于中间粒子是多粒子时, 会满足一堆在壳条件, 于是这就是割线, 实际上一般对带极点的函数积分都会积出一条割线
Chapter 15 自由粒子近似
^7800c7
实际上是在研究 Heisenberg 模型
这里不仅是考虑单粒子, 都是在每个格点放一个 Hilbert 空间 Hn , 一共有 N 个
并且
Hn=Span{∣±z⟩}dimHn=2
物理上可以认为是在每一个格点上放一个自由转的电子, 那就是自旋态放在格点上
即每个格点是一个二态空间
现在问整个系统处在什么样的空间, 可以发现就是氢原子的超精细结构的推广, 前者是两格点的情形
结果是张量积
H=n=1⨂NHndimH=2N
这个维数相当大, 可以想象这个系统与前面截然不同
但是技术是一致的, 首先选择张量积空间的基础态, 由各个子空间的张量积得到
∣s1,⋯,sn⋯,sN⟩=∣s1⟩⊗⋯⊗∣sn⟩⊗⋯⊗∣sN⟩
正交归一性为
⟨s1′,⋯,sn′,⋯,sN′∣s1,⋯,sn⋯,sN⟩=δs1′s1⋯δsN′sN
现在我们假设哈密顿量为
H=−2An=1∑N−1σn⋅σn+1
即假设只有近邻的磁针有相互作用
小心上面的结果!
这个自旋矩阵省略掉了许多张量积, 即 ⊗I 这样的东西我们擦掉了, 因为 H 是张量积空间的哈密顿
严格地写其实是
σn=11⊗⋯⊗σn⊗⋯⊗1N
在哈密顿前面加一个负号, 意思是我们希望磁针在平行的时候能量更低, 这样在低温的时候应该存在自发磁化
上面的哈密顿是旋转对称的, 因为空间指标已经缩并完了, 这来源于相互作用的形式是旋转对称的
Heisenberg 模型可以推广到 d 维, 这和我们去做 d 维晶体是很像的, 要做的只是把 Hilbert 空间放在 d 维格点上
然后在假设只有近邻格点会发生相互作用
和 Heisenberg 模型很像的是 Ising 模型, 区别是在每个格点上放置的不是 qubit , 而是一个 bit
剩下的事情是相同的
Ising 模型非常有用, 比如研究交通拥堵?
这种多体模型可以刻画相变, 但是结果是相变只发生在大于 1 维的结果, 背后的原因是这种相变其实对应对称性自发破缺,
而一维不存在这种自发破缺
如果我们能去解 3 维的 Ising 模型或者 Heisenberg 模型 (但是我们不会) , 我们就知道相变点附近的行为
但是存在一种 universality
相变点附近的行为是一致的, 即相变点附近的一些临界指数是相等的
比如水的相变, 存在一种连续相变点, 那我们就可以通过 Ising 模型计算这些临界指数去得到水的相变的性质
二维的 Ising 模型求解是理论物理的一个奇迹, 三维的我们已经不会解了
一种做法是去算振幅, 通过解析结构去猜三维的 Ising 模型, 这是计算共形场论的标准问题, 可以把三维 Ising 模型的临界指数算到好几个数量级, 另一种做法是去做实验, 比如测超流的临界指数, 但是在往下就发现了地球引力场的干扰
所以大家觉得应该把液氦放到空间站里测
去做一个 hand - waving
Dirac 自旋交换算符
实际上是前面的内容, 比如两个张量积空间 H1⊗H2
去计算
σ1⋅σ2=10000−12002−100001
而交换算符
S12∣i1,j2⟩=∣j2,i1⟩
即
S12=1000001001000001
推广到任意两个节点的结果是
σm⋅σn=2Smn−1
哈密顿量为
H=−2An=1∑N−1(2Sn,n+1−1)
再做一次零点平移
H=−An=1∑N−1(Sn,n+1−1)
这个哈密顿量是很好用的
定态
实际上有 2N 个, 现在取 N→∞
猜测: 全正和全负都是哈密顿的本征态, 即
∣+1+2⋯+N⟩∣−1−2−⋯−N⟩
并且本征值为 0
称全正态为真空态 ∣vac⟩
现在去找别的态, 一个观察是: 哈密顿量只做两件事情, 要么什么都不做, 要么交换相邻态, 即哈密顿不会改变态中的正负号数量
现在考虑在真空态中做激发, 比如用手扳一下磁针, 得到
∣xn⟩=∣+1+2⋯−n⋯+N⟩
我们称这样的态为单粒子态, 但这不是哈密顿的本征态, 但是我们尝试作用一下
因为当交换算符的指标不在 n 附近的时候, 给出 0 结果
H∣xn⟩=−A(∣xn+1⟩−∣xn⟩+∣xn−1⟩−∣xn⟩)=2A∣xn⟩−A(∣xn+1⟩+∣xn−1⟩)
Remark
可以定义某种单粒子态空间
H(1)=Span{∣xn⟩,n=1,⋯,N−1}
并且 H(1) 是哈密顿的不变子空间 , 这导致于粒子数守恒
可以发现在这样的子空间下, 哈密顿的表示
H=⋱⋱−A⋱2A−A−A2A−A−A2A⋱−A⋱⋱
即与前面的空间是同构的
并且我们知道此时哈密顿的定态解是 bloch wave
∣ψ(k)⟩=n∑einkb∣n⟩
具有色散关系
E=2A(1−cos(kb))
同样, 在长波极限下
E(k)≃Ab2k2
重要的观察是 k=0 时, E(k=0)=0
这里能量的零点是有意义的, 我们已经规定真空态的能量为 0
即长波极限下单粒子态的能量和真空态的能量是一样的
即搬一次小磁针是需要能量的, 但是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扳一次磁针是不需要花费能量的
即这是一种无能隙的激发 gapless excitation
这是一个一般的结果: 在这里能得到无能隙激发其实源于系统发生了一次对称性自发破缺
对称性自发破缺: 一个系统有简并的真空态
在多体物理中有一个著名的定理: Goldstone 定理
若理论的整体, 连续对称性自发破缺, 会导致无能隙的激发, 这种无能隙激发的粒子叫 goldstone particle
前面可以看到哈密顿是空间旋转不变的, 但是前面定义的全正的真空态已经破缺了这种对称性
在我们的系统中其实有无数种真空态, 即系统发生了空间旋转对称性的自发破缺, 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 gapless mode
没有时间证明这个定理, 但是可以比划一下, 考虑一个 y 轴的转动
Ry(α)∣vac⟩=Ry(α)∣+1⋯+N⟩z
这个东西是一个真空态, 因为空间旋转和哈密顿是对易的
在小角度转动下
n⨂(cos2α∣+⟩−sin2α∣−⟩)≃n⨂∣+⟩n−n∑2α∣xn⟩+O(α2)
即在小角度下
Ry(α)∣vac⟩−∣vac⟩∼∣ψ(k=0)⟩
而这个态也是零能态
实际上这就是 goldstone 定理的证明方式
厄尔尼诺现象和拉尼诺现象之间的联系是可以建模求解的
实际上这来自于地球洋流的现象, 而这种现象可以用球面上的浅水波来建模洋流系统
如果去分析洋流的长波解, 可以发现 厄尔尼诺现象和拉尼诺现象是两个 goldstone mode
因为地球的自转破坏了旋转对称性
为什么有两个? atiyan 指标定理
顺带一提, 对于相对论性系统, 色散关系是唯一的
E=p2+m2
所以对于相对论性的系统, 无能隙就是零质量
所以相对论系统中, 对称性破缺的结果是期待零质量粒子, 比如对于核子来说, π 介子就像一个零质量粒子
实际上是某种近似的手征对称性自发破缺
那光子这种真正零质量的粒子呢?
实际上可以解释为最近几十年推广的广义对称性的结果, 这样光子就是某种 goldstone 粒子
比喻一下: 比如电场线和磁场线是守恒的, 去问这种对称性是什么?
这需要推广为广义对称性来解释
为什么简并真空态对应对称性自发破缺?
在 goldstone 定理中更好的定义是: 真空态破坏了对称性
当我们在说对称性时, 是说它的变换的生产元和哈密顿是对易的
所以在真空态上作用这种对称性, 必然会得到新的态, 但是和哈密顿量对易导致这个新的态必然和真空态的能量
即导致了真空态的简并
前面的 O(α2) 里面包含了更多的多粒子态
电场线守恒是什么一回事: 实际上是流守恒
∂μJμ=0
我们知道在没有电荷的情形 Maxwell 方程为
∂μFμν=0∂μF~μν=0
这里
F~μν=41ϵμνσρFσρ
实际上这就是某种电场线守恒方程